霞等渠道弄进来的)。接收方没有具体名字,只有一个代号:“Y”。苏凌云猜测,这个“Y”,很可能就是副监狱长,甚至……监狱长本人。这是买通最高保护伞的“贡金”。
秘密二:有几笔奇怪的“特殊服务”收入。 客户不是女犯编号,而是简单的字母,如“A”、“B”、“C”。服务内容含糊地记为“陪聊”、“特殊照料”、“定制服务”。收入却高得惊人,一次抵得上普通女犯几个月的“贡品”。结合何秀莲透露的“信息买卖”和某些隐秘传闻,苏凌云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字母代号背后,是某些有特殊需求的狱警,甚至男监那边的管理人员。账本记录着他们的“消费”和孟姐的“供应”。这是足以让许多人身败名裂的把柄。
秘密三:关于小雪花。 在账本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苏凌云看到了“赵雨(雪花)”的名字。后面跟着简单的记录:“试药×7”。每一次后面,都标注着收入:五百。不是现金,而是折算成的“积分”或实物(如糖果、药品)。七次。苏凌云想起李红说的“替孟姐试药”,心脏像是被冰锥刺中。七次,这个傻孩子,在懵懂无知中,用自己的身体和神经系统,为孟姐测试了七次未知的药物,换来的可能只是几颗廉价的糖或根本不对症的药片。每一次“五百”的记录,都像是对这个扭曲世界无声的控诉。
账本里的罪恶,远不止这些。有克扣其他女犯物资的记录,有故意抬高必需品价格逼人借高利贷(用劳动或未来的包裹偿还)的账目,甚至有疑似买卖内部消息、协助陷害他人的交易痕迹。
苏凌云一边整理,一边感到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不仅仅是一本账,这是一份控诉书,记录着以孟姐为核心的监狱黑恶势力的每一寸肮脏。但同时,它也是双刃剑。掌握它,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机会。
她用了整整两天半的时间,将混乱的原始记录,重新整理成三份清晰的表格:一是按照时间顺序的流水账;二是按物资和服务分类的收支总表;三是往来人员(包括女犯、疑似狱警代号)及债权债务明细。她用捡来的、削尖的铅笔头,工整地誊抄在新的、相对干净一些的纸张上(这些纸也是她从废弃文件堆里挑出来的)。
在做这些的同时,她做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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