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错了。”她艰难地说,“我喝多了,又刚睡醒,意识不清。”
“那您到底有没有进入案发现场?”张国庆追问。
“我……”苏凌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悖论:如果说进去了,就证明陈景浩撒谎;如果说没进去,那她怎么知道毛巾的事?
“我开了门,”她最终选择说部分实话,“但没完全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看到您丈夫拿着染血毛巾?”
“看到他在房间里,手里有东西,好像是毛巾。”苏凌云尽量模糊处理,“光线不好,我看不清。”
张国庆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是现场照片。从门口角度拍的,能清楚看到陈景浩站在尸体旁,手里拿着那条白底红花的毛巾,毛巾大半已经染成暗红色。
“这个角度,”张国庆用手指敲了敲照片,“就是从门口拍的。如果您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应该就是这个视角。您能看清毛巾是染血的吗?”
苏凌云看着照片,哑口无言。
“苏女士,”张国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我希望您明白,现在的情况对您很不利。死者手里有您的丝巾,上面有您的指纹和香水味。您又承认进入了案发现场,看到了关键细节。如果您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只能认为……”
“丝巾是被偷的。”苏凌云打断他,“我上周就丢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周启明手里。”
“丢了?”张国庆又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纸,“这是您丈夫提供的购物记录。这条香奈儿限量款丝巾,是您上个月十八号,在国贸商场的专柜购买的。小票、刷卡记录都在这里。”
他把纸推过来。苏凌云低头看,确实是她的信用卡记录,消费金额五位数,时间、地点都对。
“我买了,但后来丢了。”她坚持说。
“什么时候丢的?”
“上周……周三还是周四,记不清了。”
“在家里丢的?”
“应该是。”
“那为什么,”张国庆缓缓地问,“一个在家里丢失的私人物品,会出现在一个商业伙伴的手里?而且是在他被杀的时候,紧紧攥在手里?”
苏凌云答不上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上周四晚上,陈景浩说要去见客户,很晚才回来。她等他等到半夜,无聊时整理衣帽间,发现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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