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当时她还发微信问他:“看到我那条蓝底白纹的香奈儿丝巾了吗?”
陈景浩没立刻回。过了半小时才回:“没看见。是不是送去干洗了?”
她说没有。他又回:“可能塞在哪个包里了,别急,明天我帮你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后来找了几次,没找到,也就忘了——一条丝巾而已,虽然贵,但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现在想来,陈景浩那天的回复……太顺理成章了。顺理成章得像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我想见我丈夫。”苏凌云抬起头,看着张国庆,“我需要和他当面谈谈。”
“现在不行。”张国庆摇头,“他正在隔壁房间做笔录。做完之后,我们会安排你们见面——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
“律师?”
“您丈夫已经联系了律师,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小赵走过去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得像刚参加完葬礼。
“我是周正阳,苏女士的代理律师。”男人走进来,和张国庆握了握手,然后转向苏凌云,“苏女士,我是陈先生委托来为您辩护的。现在请先不要回答任何问题,等我了解情况后再说。”
苏凌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丝希望。至少陈景浩还在为她做事,请了律师。
周正阳在张国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张警官,我现在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
张国庆看了看表:“十分钟。之后我们还要继续问话。”
“可以。”
张国庆和小赵离开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苏凌云和周正阳两个人。
“周律师,”苏凌云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没有杀人。丝巾是被偷的,我……”
“苏女士,”周正阳抬手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们先不说这个。我需要您告诉我,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不要遗漏。”
苏凌云把经过又说了一遍。从晚饭开始,到喝酒,到上楼睡觉,到半夜惊醒,下楼,开门,看见尸体。周正阳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插问几句。
“您说您喝了很多酒?”他问。
“至少一瓶红酒。”苏凌云说,“可能更多,我记不清了。”
“喝酒前后,有没有觉得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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