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九爷,红夫人去年那场大病,凶险至极,你我都清楚,当时长沙城里无人能治,连北平请来的名医都摇了头。按理说……”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玄妙的意味,“她那个时辰,那个脉象,本是阎王殿前挂了号,阳寿该绝的命数。”
解九爷和吴老狗对视一眼,面色更加严肃。他们知道齐铁嘴的本事,尤其在卜算命理、观气望运方面,常有惊人之语。
“后来张小姐出手,硬是从鬼门关把她抢了回来。”齐铁嘴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虚划,“这是逆天改命的手段,厉害,但也凶险。被改过的命,就像新嫁接的枝条,看着活了,底子却未必稳当,最忌自己瞎折腾,动摇根本。”
他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看着常人不可见的脉络:“我前些日子偶然起卦,又观望了红府方向的气……乱,很乱。生机之中缠绕着厚重的死灰之气,那死灰不是外来的,倒像是……从她自己命格里又翻涌上来的。张小姐把她从必死之局里拉出来,给了她新生之机,可这生机,现在看来,她未必接得住,也未必珍惜。”
吴老狗听得背后发凉:“八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齐铁嘴正色道,“红夫人那条命,如今是悬着的。上次该死没死成,是因为张清冉横插一手,以陈皮为代价,强行续上了。可命理因果,玄之又玄。她自己若不惜福,不守分,非要往死路上撞,去招惹她不该招惹、也招惹不起的人,那么……”
他停下话头,摇了摇头,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解九爷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是说,她今年……仍有大劫?甚至可能就是……死劫?”
“劫数从未远离,只是被推迟了。”齐铁嘴语气笃定,“看她如今行事,心魔炽盛,不知进退,反复撩拨虎须。那济世堂是什么地方?张清冉是什么人?岳绮罗又是什么存在?她以为仗着二月红夫人的身份,就能一次次试探底线?须知,有些人,有些力量,是不讲世俗身份,也不理会她那套后宅情理的。他们眼中,只有‘规矩’,自己定的规矩。坏了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最后总结般说道:“上次的代价是陈皮。这次若再不知死活,付出的,恐怕就是她那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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