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几份简短卷宗。
吴老狗坐在他对面,手里摩挲着三寸丁,眉头微锁:“怎么样?有动静吗?”
解九爷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神情有些复杂:“有,也没用。”他点了点地图上几处分散的标记,“这几个地方,最近是出了几桩命案,死的也都是些名声狼藉、身上背了人命的混混或恶霸。死状……倒是一样,气血干涸。”
吴老狗眼神一凝:“她干的?”
“手法像。”解九爷点点头,却又话锋一转,“但很奇怪。目标很有‘选择’,专挑那些本就该死、甚至官府都在悬赏的家伙。而且,范围控制得很好,没有一次波及无辜,更没有靠近我们各家核心产业或住宅区。甚至……有点‘打扫垃圾’的意思。”
吴老狗愣了一下,显然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是张清冉……”
“约束。”解九爷吐出两个字,语气笃定,“看来这位张小姐,不仅医术通神,管教‘麻烦’也有一套。岳绮罗的伤,怕是好了大半,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饥不择食。现在这样……倒像是被套上了缰绳的凶兽,只被允许撕咬指定的猎物。”
“这是好事?”吴老狗问,语气却并不轻松。
“暂时是。”解九爷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至少不用担心她哪天心血来潮,拿我们的人当点心。但老五,你得明白,缰绳握在张清冉手里,不是我们手里。凶兽还是那头凶兽,本质没变。今天她杀恶霸,是因为张清冉允许她杀恶霸。哪天张清冉改了主意,或者……岳绮罗挣脱了缰绳呢?”
书房内陷入沉默,只有烟草静静燃烧。窗外夜色沉沉,并无风雨,却让人心头无端压抑。
“那红家那边……”吴老狗想起另一桩麻烦。
解九爷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二月红夫人?她若安分守己,张清冉或许懒得理会她那些小心思。可她若还不死心,非要去碰那条被划清的界限,甚至不知死活地去撩拨那头暂时被拴住的凶兽……”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二月红怕是要头疼死了。”吴老狗叹了口气。
“路是自己选的,因果也得自己担。”解九爷语气平淡,“只是可惜了二月红,一身本事,重情重义,偏偏……”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两人都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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