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她那边没有消息。要么在紧要关头,不知道这儿发生的事情;要么她不想管。无论哪一种,贸然打扰。估计在她眼里都是找死。”
话虽如此,张祁山心中却清楚,眼下局面,或许真只有张清冉那种层次的人才能破解。但二月红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贸然上门,只怕更没有让她帮忙的希望了。
“先守住眼前。”张祁山收敛情绪,恢复一贯的冷硬,“你再去检查一遍防御,尤其注意那些细小纸人可能渗透的缝隙。我去看看伤员。”
“是。”
张鈤山转身离去,张祁山看着他背影,眼神复杂。
血脉……张家……
这两个词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多年。他原以为早已摆脱,如今却发现,有些东西,终究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此刻,城内某处阴暗角落。
岳绮罗把玩着指尖一点暗红色血珠——那是从解府战场收集到的、沾染了张鈤山稀薄血液的纸灰中提炼出的血气。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疑惑与兴味。
“奇怪……这血里,怎么有股讨厌又熟悉的味道?”
“虽然淡得几乎散了……但……”
她指尖燃起一小簇幽蓝火焰,将血珠包裹。血珠在火焰中微微颤动,竟散发出极淡的金红色光晕,抵抗了片刻才被炼化。
岳绮罗盯着火焰消散处,脸上天真残忍的笑容渐渐放大。
“有意思……这长沙城,果然藏了些好玩的东西。”
夜色深沉,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