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张鈤山身上的血脉异状,却将这层他刻意回避的关系重新摆到面前。
“此事,”张祁山的声音冷硬如铁,“到此为止。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
“我明白。”张鈤山郑重点头,“昨夜我小心遮掩,应无人察觉。只是佛爷,若下次情势危急……”
“没有危急到要用你血的份上。”张祁山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鈤山,你记住,你这血脉之事,比眼前这纸人邪祟更危险。”
他太清楚人心贪婪。九门之中,哪家不是虎视眈眈?若让人知道张鈤山身怀特殊血脉,能克制邪祟,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会立刻聚焦过来。抓去研究、逼问秘密、甚至抽血炼药——什么疯狂事都做得出来。
“你是我从战场上带出来的兄弟,是我张祁山最信任的人。”张祁山语气稍缓,却更显决绝,“我不管你身上流着什么血,你只是张鈤山,是我的副官,是和我一起在长沙打下这片基业的弟兄。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其中回护之意,张鈤山听得明白。他心头一热,肃然道:“是,佛爷。”
“至于这纸人邪祟,”张祁山望向黑暗深处,眼神冷冽,“我们再想别的办法。长沙城这么大,总有人能对付。实在不行……”
他没说下去,但张鈤山明白未尽之意——实在不行,哪怕用枪炮硬轰,用人命去填,也不能让张鈤山冒险暴露血脉之秘。
两人沉默片刻,张鈤山忽然道:“佛爷,那济世堂那边……”
“清冉?”张祁山冷笑一声,“她是本家嫡系不假,她手下那些人,拥有麒麟血脉的估计也不在少数,但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跟她提,要用她的手下来平乱,恐怕都不用她自己出手,我就得去给你收尸了。
再者,听八爷说,修行之人闭关,最是不能打扰的。到时候要是再因为打扰出了点什么事儿……纸人这事还没平,若清冉那边再闹起来。这长沙怕就真的乱了。”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与忌惮。张鈤山知道,佛爷对那位突然出现的表妹,感情复杂——既有对张家本能的抗拒,又有因家族旧事而产生的微妙亏欠感,更有对其深不可测手段的忌惮。
“可是佛爷,若她肯出手……”
“她若肯出手,自然是最好的”张祁山摆手,“但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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