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府一夜苦战,纸人退去。张祁山严令封锁消息,对外只宣称“恶疾隔离,官兵镇守”。参与守卫的亲兵和解府下人均被叮嘱不得外传详情,违者严惩。
次日,解府所有门窗皆用浸过黑狗血、掺了朱砂的木板加固,门槛下撒满生石灰与桃木屑。齐铁嘴亲自在庭院四角布下“四象镇邪符阵”,又以红线串联铜铃,悬挂于廊下檐角,稍有阴风扰动便会叮当作响。
府内护院家丁每五人一队,手持火把钢叉,彻夜轮班巡视。解九亲自坐镇正厅,虽面色憔悴,眼神却异常坚毅,膝上横放着一柄祖传的桃木剑。所有女眷孩童皆集中于后院祠堂,由最忠心的老仆看护。
夜幕降临,府内灯火通明如白昼,却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只有铜铃偶尔被夜风拂动,发出清脆声响,引得众人一阵紧张。
张祁山亲自坐镇解府前院,张鈤山带一队亲兵扼守大门要道。齐铁嘴盘坐于法坛前,面前香烛长明,三枚古钱在掌心反复摩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子时……丑时……寅时……
时间在极度紧绷中缓慢流逝。
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金鸡报晓,整个解府竟一夜平安,连半片纸屑都未见。
“这……”齐铁嘴站起身,脸上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不来解府,那它去了何处?”
张祁山眉头深锁,心中不祥预感愈发强烈。正欲开口,门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亲兵浑身浴血冲入院中,单膝跪地时几乎栽倒:
“佛爷!出大事了!昨夜长沙城各处……各处都出事了!”
先是负责城内治安的警察厅长满头大汗地跑来谢府封锁线外求见,被亲兵带进来时,腿都在发软:“佛、佛爷!出大事了!昨夜城里……城里好多地方闹鬼了!”
据他语无伦次的描述,昨夜长沙城各处,至少发生了十几起诡异事件。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共同点是脖颈或手臂出现细痕,失血昏迷,严重的已然气绝。案发现场偶尔有目击者声称看到“白影子一晃而过”、“纸片一样的东西飞过去”。
“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连环凶杀,可查验伤口,根本不像是人力所为!而且……而且有兄弟在两家案发现场的角落里,捡到了这个!”警察厅长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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