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和警告却不似作伪。他甚至提到了“从德国到东北”——这意味着黑瞎子跟随张清冉的时间远比他们知道的要长,了解得也更深。
齐铁嘴忽然意识到,他之前对张清冉的敬畏,或许还是浅了。能让黑瞎子这样的人物如此忌惮、如此明确地划出红线,这位张小姐的底细和手段,恐怕远不止矿山里展现的那些。
这不是能“求情”或者“通融”的对象。这是一尊只能恭敬供着、绝不能有丝毫得罪的大佛。
“我……我明白了。”齐铁嘴的声音有些干涩,拱了拱手,“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张小姐清修了。”
黑瞎子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八爷是明白人。解府的事,你还是另想办法吧。长沙城里能人异士不少,或许……”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别再来这里了。
门重新关上。
齐铁嘴站在清晨的薄雾里,只觉得浑身发冷。求助的路,第一条,还没开始走,就被彻底堵死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张府方向走去。张祁山是九门之首,又是长沙布防官,于公于私,这事都必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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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书房。
张祁山听完齐铁嘴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
“纸人?吸血?一夜一人?”他手指敲着桌面,“老九那边确定没得罪什么人?”
“九爷拍着胸脯保证,绝无可能。”齐铁嘴苦笑,“佛爷,那纸人我亲眼见了,邪门得很。我的符咒只能暂时压制,却毁不掉。背后操控之人,道行深不可测。我今早去了济世堂……”
他将黑瞎子的态度和警告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张祁山听完,沉默良久。
“清然表妹闭关,必然有要紧事。”他最终道,“既然她说了不可打扰,便不要去扰她清净。”
这话看似平静,齐铁嘴却听出了一丝异样。张祁山对这位表妹的态度,似乎也透着几分谨慎和……无奈?与之前他想弥补亏欠的那种急切,有些微妙的不同。
“那解府的事……”齐铁嘴试探道。
“我亲自去一趟。”张祁山起身,“日山,调一队人,带上家伙,去解府。另外,以布防官的名义,请警察厅派两名有经验的仵作过去,重新验尸。”
“是!”
张祁山看向齐铁嘴:“八爷,你也累了一夜,先回去歇着。但谢解府那边,恐怕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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