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费心。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但对付这些邪门东西,终究得靠你的本事。”
齐铁嘴心里苦笑。他的本事要是有用,就不会来求人了。但面上还是点头:“我明白,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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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后院。
张清佑静立在老槐树下,目光投向院墙之外的方向。他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方才前堂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纸人,吸血,邪术。
城里出现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手段诡异。齐铁嘴虽然道行不算顶尖,但也是正统玄门出身,连他都束手无策……
张清佑的目光转向静室紧闭的门扉。
张清冉还在闭关。她取走陨铜,立刻闭关,显然那东西对她极为重要。这个时候,任何外界的打扰都可能影响她。
他重新闭上眼睛,如同融入树影之中。
只要那邪物不找到这里来,他便不会出手。这是张清冉的意愿,也是他的原则。
至于解府的死活,长沙城的安危……在他的眼里,从来只有张清冉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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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小楼里,一名红衣少女坐在积满灰尘的窗台上,晃荡着双脚。
她手里拿着剪刀,正专心致志地剪着手中的红纸。剪刀翻飞,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穿着襦裙的女子纸人就出现在她指尖。
她对着纸人吹了口气。
纸人的眼睛部位,慢慢浮现出两点暗红,像是活了过来。
“去吧,”少女轻声细语,声音甜腻却冰冷,“再去找个新鲜的。要年轻的,血甜一些的。”
纸人飘飘悠悠飞起,穿过破败的窗棂,消失在晨光中。
少女托着腮,望着解府的方向,嘴角勾起天真又残忍的笑。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呢。”
“不过……那个拿镜子的小道士,倒是有点意思。他的血,会不会更特别一点?”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游戏,才刚刚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