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皮……那孩子对二爷忠心耿耿,强行索要走,只怕适得其反,激起他的凶性,酿出更大祸端。”
解九爷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洞悉世情的冷漠:“佛爷,您有心斡旋,自然是顾全大局。但恕我直言,您这位表妹……她心里可真正认下您这门亲?
您的话,在她那里,又能有几分重量?怕是连张副官的面子,都比您大些。”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张启山内心最无力、最不愿面对之处。
“再者说,我虽然不太清楚张家人的手段,但经历千百年来屹立不倒的世家,想必不缺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手段。
张姑娘此番没有动手,在我看来已经是皆大欢喜了。我观张姑娘和他身后那位张兄弟,手上皆有发丘指的痕迹,想必都是得了张家真传,若是他俩真正动起手来,那到时红府又能活得下几个呢?”
解九的话很客观,却直指冰冷的现实。
他脸色瞬间更加阴沉,握着椅背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终究是哑口无言。
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难堪的静默,只剩下算盘珠子冰冷的余音和齐铁嘴故作深沉摇动扇子的细微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