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济世堂”。他进去的时间不短,约莫半个时辰。出来时,那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凝重和无奈。
“二爷,”齐铁嘴对等在街角的二月红摊了摊手,苦笑道,“这回,我这张老脸也不管用喽。我跟白大夫从阴阳五行说到因果轮回,从上天有好生之德讲到医者父母心……你猜她怎么说?”
二月红紧张地盯着他。
“她说,‘齐先生,若论卜卦看相,我不如你。若论医道,我自有我的规矩。红府当日种因,今日便该承受其果。强求来的缘分,不是缘分,是劫数。’”齐铁嘴模仿着白冉那清冷的语调,惟妙惟肖,却让二月红的心直往下沉,“她还说,‘若是红夫人自己心生悔意,前来磕头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旁人来说,无用。’”
齐铁嘴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叹道:“这女子,心思通透,原则极强,油盐不进啊。她这不是医术的问题,是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二爷,光靠外人说道,怕是难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二月红转而求助于以智计闻名、心思缜密的解九爷。 他希望解九爷能凭借其冷静的分析和权衡利害的口才,让白冉明白,救治红夫人,对稳定九门、对她“济世堂”在长沙立足,或许都有益处。
解九爷行事稳重,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派人仔细打听了白冉的为人处事风格。沉吟半晌后,他才整了整衣冠,带着一份精心准备的、关乎长沙医药行当利弊的分析文书,去了“济世堂”。
他待的时间比齐铁嘴稍短,但出来时,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挫败感。
“二爷,”解九爷对二月红的称呼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试图与她分析利弊,陈明红府若能欠下此人情,对她日后在长沙行事有多大助益。甚至暗示,九门稳定,对她这等身怀绝技之人,也是一种庇护。”
“她如何说?”二月红的声音干涩。
“她只反问了我一句:‘九爷是觉得,我济世堂立足,需要仰仗谁的鼻息?还是认为,我白冉行医,是需要权衡利弊的生意?’”
解九爷缓缓道,“她说,‘若是交易,红府当日给出的价码不够,态度不对。若是求医,就要有求医的样子。我的规矩,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