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任何人、任何事改变。’态度……十分坚决。”
解九爷看着二月红瞬间灰败的脸色,补充道:“她甚至点明,夫人病情加重,皆因后来那些庸医胡乱诊治,若早依她当日‘无能为力’之言,让夫人静养,或许还不至于此。如今……毒素已更深一层,即便她此刻愿意出手,难度也已倍增,代价……自然也不同往日了。”
一个又一个说客,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吴老狗,亲自带着厚礼上门,也不过是多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回来时面色凝重,对二月红直言:“二爷,那白冉的态度坚决得异乎寻常。她并非不能救,而是心结难解。红夫人当日……唉,怕是真正触了她的逆鳞。此事,难了。”
说客的路,也一条条被堵死。白冉的态度明确得残忍:除非红夫人亲自低头,或者二月红能拿出让她无法拒绝的、远超之前的“诚意”并亲自认错,否则,免谈。
而她口中那“更深一层”的毒素和“倍增的代价”,更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二月红喘不过气。
而红府内,夫人的病情在一次次“治疗”后,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二月红站在奢华的庭院中,环顾四周,只感到刺骨的寒意和孤立无援的绝望。
他仿佛能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睛,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红府的混乱与他的挣扎,无动于衷。
这一切的混乱、挣扎与颓势,都被暗处的有心人清晰地看在眼里。霍家、解家,乃至其他几门,都在静静地观望,计算着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