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转头就坑了我一箱上好的云南白药,里头还有两支老山参。”
“哎哟我的白大夫,那分明是公平交易!您那会儿急需的关外情报,可是我拿命换来的!”黑瞎子捂着心口做痛心状,眼神却悄悄往白佑那边瞟。见那位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站着,周身气息却莫名让他后颈发凉,赶紧干笑两声转移话题,目光落在白冉的藤箱上,“这箱子看着又沉了,我帮你拿?这月台乱,别磕着碰着。”
白冉手腕一翻,轻巧地将箱子换到另一侧,动作行云流水:“免了。上次你说帮忙拿箱子,结果半路遇到唱小曲的姑娘,魂儿跟着跑了,直接把我那箱宝贝药材忘在‘悦来茶馆’的条凳底下。”
白佑闻言,眼风淡淡扫向黑瞎子。
那目光没什么情绪,黑瞎子却觉得脖颈子更凉了,连忙告饶:“哎哟我的张大族长,那次真是意外!后来我不是连夜翻墙撬锁,把茶馆搜了个底朝天找回来了吗?”
“是找回来了,”白冉慢悠悠地接口,面纱下的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可惜里头那株用油纸包了三层的百年老参,早被茶馆伙计当成腌萝卜,切吧切吧炖了五花肉汤。”
想起那段山河尚未彻底破碎、还能为丢参找参啼笑皆非的旧时光,三人之间那层因离别和风波带来的薄冰,似乎“咔”地一声裂开了缝。黑瞎子嘿嘿笑起来,白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提了微不可辨的一毫米,白冉眼底也漾开浅浅的波纹。
这短暂的笑意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几个彪形大汉横着膀子,蛮横地挤开人群,拦在了他们面前。为首的汉子脸上横着一道蜈蚣似的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眼神混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挑衅,在白冉被面纱遮住的脸上和窈窕的身段上黏腻地打转。
“哟,这是打哪儿来的大小姐啊?还蒙着脸,装什么神秘呢?”刀疤脸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嬉皮笑脸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径直朝白冉的面纱撩去,“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见不得人……”
“人”字的尾音还卡在喉咙里。
一直如同影子般静默在侧后方的白佑,动了。
那不是寻常武师或保镖的动作,而是一种从尸山血海、绝境死地里淬炼出的本能——快、准、狠,毫无花哨,只为瞬间瓦解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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