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眼角掠过一道藏青色的残影,仿佛夜色骤然降临又褪去。刀疤脸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那只伸向白冉的脏手已被一只修长却如铁钳般的手扣住腕部。没有怒吼,没有警告,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拧、一折——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清晰得压过了月台上所有的嘈杂。紧接着,是刀疤脸后知后觉、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手!”
这干净利落到近乎冷酷的手法,带着一股凛冽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混混被这气势骇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大哥!”一个愣头青最先反应过来,嗷一嗓子,从后腰抽出短棍,其他几人也慌忙掏出匕首、铁尺,嗷嗷叫着冲上来。
白佑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眼神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他身形微晃,如游龙入水,精准而优雅地切入几人之间。指如疾风,掌似雷霆,每一次出手都落在最脆弱的关节、穴位,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脱臼声。
“砰!”“咔嚓!”“呃啊!”
痛呼、骨裂、倒地声连成一片。呼吸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条大汉,已如破麻袋般瘫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或腿脚,翻滚哀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白冉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依旧优雅地站在原地,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在方才激荡的气流中微微拂动。面纱之上,那双清亮的眼睛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淡淡的倦怠。这种街头地痞的纠缠,与他们在北方面对的那些真正凶险相比,实在如同儿戏。
“这位,”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越,穿透了地上的呻吟,“现在知道,什么东西不能乱碰,什么人……不能乱看了吗?”
刀疤脸疼得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褡裢,看向白佑的眼神充满了发自骨髓的恐惧,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牙齿咯咯打颤,连连点头:“知、知道了!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活神仙!饶命!饶命啊!”
黑瞎子这会儿才优哉游哉地踱步上前,蹲在刀疤脸面前,用指尖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寒意:“记清楚了,这张脸,还有这位姑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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