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国内网站的转载,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都是她一手操办的。第三个最年轻,三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但他做的事,最见不得光。他的公开身份是某国际咨询公司的中国区代表,私下里,他是连接赵启明和“那边”的桥梁。
赵启明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江州那边,有点麻烦。”
那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启明继续说:“李国栋醒了。他手里那些东西,可能会牵出更多。还有那个陈远山,你们看到了,他居然敢接受采访。那段视频,一晚上点击破千万。”
女人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她说,“舆情对我们很不利。之前那些报道,被翻出来重新解读。现在网上风向在变,有人说我们是在‘围攻一个丧子的父亲’。”
赵启明的眉头皱起来。
“能不能再发一批?”他问,“换个角度,就说他是利用公众同情心,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务。那些数据,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他伪造的。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
女人沉默了几秒。
“可以。”她说,“但需要时间。而且,要有新的爆点。”
赵启明看向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
年轻人开口,“那边的人说了,如果事情真的压不住,可以安排你们出去。三个人的名额,随时可以走。护照、签证、境外账户,都准备好了。”
赵启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出去。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每次听到,心里都会有一根刺。
出去,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了。就意味着三十年的奋斗,化为乌有。就意味着那些他得罪过的人、那些他踩过的人、那些他以为永远不可能翻身的人,会在背后笑他。
他不想出去。
但他也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不走,就是死路。
“先不要急。”他说,“再看几天。”
他看向那个国企副总。“你那边呢?那些账目,还能压多久?”
副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压多久?”他说,“那些账目,本来就不存在。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我头上。你放心,我做这一行二十年了,不会给自己留尾巴。”
赵启明点了点头。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但那种琐碎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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