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羁押于此期间,办案人员——包括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和看守所的监管人员,有无对你实施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的行为?你的饮食、饮水、每日必要的休息时间、身体不适时的就医权利,是否得到了基本保障?有无任何无关人员,通过任何方式向你传递与案情无关的信息,或者对你进行暗示、施加压力,影响你如实供述和辩解?”
非法取证?压力?
张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审讯室里不分昼夜的灯光,对面人反复敲打桌面的手指,那些“老实交代对大家都好”、“想想你的家人”的暗示,还有前两天,那个平时还算客气的王管教,递水时状似无意地低声叹息:
“唉,这鬼天气,你母亲年纪大了,一个人住老房子,窗户漏风,可别着凉生病啊……”
那关切语气下的寒意,他现在想起来,依旧脊背发凉。
说吗?
他抬眼,看向陈检察官平静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低头记录的书记员。
说出来,会有什么不同吗?这些“压力”如此隐晦,没有伤痕,没有录音。说出来,会不会打草惊蛇,给外面可能还在为自己奔波的老娘,带来更大的无法预知的危险?
希望的火苗和现实的冰冷铁壁,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最终,长期羁押形成的本能谨慎和对外界力量的不信任,占据了上风。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清晰的铐痕,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两个沉重的字:
“没有。”
陈检察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看到他内心挣扎的惊涛骇浪。但检察官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的询问到此结束。”陈检察官整理好所有材料,站起身,“张诚,你依法享有辩护权,可以委托律师为你辩护。如果你对案件事实、证据有任何辩解,或者回想起任何新的情况,包括你的合法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形,都可以通过正当渠道,向我们或者你的辩护律师反映。”
他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最后一句,似乎微微加重了音量。
“书记员,把笔录给他核对签字。”
铁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提审室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鸣,和手腕铐子偶尔因颤抖发出的轻响。
张诚僵坐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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