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得吓人——林辰那冷漠的侧脸、躲闪的动作,像魔咒般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每一次回想都让心脏抽痛不已。
“别喝了。”Mai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想夺他手中的酒瓶,却被他用力挥开。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像只受伤的困兽,只剩狼狈与颓丧,不由得叹了口气,“喝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帕辰充耳不闻,仰头又是一大口酒,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却抵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改变不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把他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林辰现在很好。”Mai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他远离了过去的是非,有了自己的生活,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沾染血腥。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安稳的日子。”
帕晨的动作猛地一顿,酒瓶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两人的裤脚。他怔怔地看着Mai,眼眶再次泛红:“可这安稳,是我欠他的……是我把他逼到这一步的。”
Mai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软了语气:“过去的事,谁也没法回头。你现在这样折磨自己,林辰也不会心安。他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忏悔,是你能好好过日子,别再让他惦记。”
帕晨突然俯身,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良久,他猛地抬头,一把将身旁的Mai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Mai身体一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以及打湿她肩头的温热泪水。
“Mai,”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要回挝国吗?”
Mai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脆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轻轻推开帕晨,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我还能怎么办?”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我这样的女人,双手早就沾满了洗不掉的尘埃,这辈子都只能在黑暗里打转。离开军火生意,我什么都不是,也无处可去。”
她早已习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那些黑暗与血腥,早已刻进了骨髓,成了她生存的本能。光明对她而言,太过遥远,也太过奢侈。
帕晨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头猛地一紧。这些年,Mai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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