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帕占出生入死,看到了他的风光,也见证了他的狼狈。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跟我走。”
Mai一愣,疑惑地看着他。
“别再做那些勾当了,”帕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愿意娶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Mai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猝不及防击中。指尖还残留着帕晨掌心的温度,那滚烫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熨得她心头一阵发颤。
她见惯了军火圈里的虚情假意,那些男人的甜言蜜语背后,不是利益算计就是逢场作戏,唯有帕晨不一样。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懵懂却执拗的少年起,就看见他眼底藏着的纯粹——那是在黑暗泥沼里,唯一没被污染的光。可偏偏是她,让他本该明亮的人生,沾染上洗不掉的尘埃。
“帕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想要抽离,却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