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动声色:“员外何出此言?”
“唉……”陈继业愁容满面,“实不相瞒,自打她去了之后,府中夜夜有异响。有仆人说看见红衣女子在园中飘荡,怕是她怨气不散…”
他试探的道:“魏娘子若能通灵,可否……劝她安心上路?老朽愿再加一倍酬金。”
魏安宁心中冷笑,面上却道:“亡魂不散,往往是有未了心愿或冤屈。员外可知道,少夫人有何未了之事?”
陈继善眼神闪烁:“这……老朽不知。许是思念犬子吧。她与犬子感情甚笃……”
“既如此,明日哭灵时,我会劝慰少夫人一番,”魏安宁道,“时辰不早了,员外也早些歇息吧。”
魏安宁思索了一夜,次日清晨便早早起身,先在灵堂前哭了一场。她哭得情真意切,陈继善在一旁陪着抹泪,李氏和杨氏也不停的抽泣。
魏安宁提出府中要净宅,陈继善虽不情愿,但出殡之日还未到,也只得答应。
岳素灵的房内一尘不染,她在房内床板下摸索许久,果然找到一处暗格。按下机关,暗格弹开,里面有个油纸包。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魏安宁急忙将油纸包塞入怀中,关好暗格,起身装作查看摆设。
进来的是李姨娘,脸上却带着惯有的刻薄:“魏娘子还是早些离开吧,少夫人的房间晦气重,少待为妙。”
“我来正是要驱散晦气。”魏安宁平静道,“李姨娘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找我?”李姨娘挑眉道,
“少夫人有件金簪落在姨娘处,望姨娘归还,她好带着上路。”
不料李姨娘脸色骤变:“胡!胡说!我何时拿过她的金簪?!”
魏安宁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那账册是烫手的山芋,姨娘怕是有杀身之祸!”
李氏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门上:“你……你怎么知道……”
“我能哭灵自然也能通灵,”魏安宁紧紧盯着她,“陈继善能杀妻害子,能勒死儿媳,难道不会杀一个知道太多的妾室?”
李姨娘瘫坐在地,泪流满面:“我……我也是被逼的……当年他毒死夫人,我无意中看见……他便威胁我,若说出去,就让我全家陪葬……我只能嫁给他做妾,看着他害死公子,又逼死少夫人……”
“那账册在哪里?”魏安宁问道,
李姨娘颤抖着说:“书房最下面的抽屉,底板是双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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