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拿着..钱…去..别处..他.... ‘子谦话未说完,又咳出血来。”
岳素灵的鬼魂呜咽起来,血泪滴落,在半空中化作红雾。
“子谦走后,我本想守丧百日便走。可陈继善说我既嫁入陈家,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他把我软禁在院里,派人日夜看着我。”
“前日是我生辰,我想起子谦曾说喜欢我穿红色.....我便换了那身红衣,想求个吉利。谁知陈继善见了我,竟说:‘穿这么艳,是想勾引谁?’”
她的魂魄颤抖起来,周身冒出黑气:“那恶贼把我逼到墙角,动手动脚。我拼命挣扎,他恼羞成怒,掐住我的脖子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那个逆子是怎么死的?和他娘一样,不识抬举!’”
“我惊呆了,他得意忘形,竟然说当年他入赘唐家,表面恭顺,实则是贪图唐家财产。子谦的母亲唐夫人发现他做假账私吞银两,要去告官!陈继善便在参汤里下毒,毒死了她!”
“子谦那时年幼,也喝了几口参汤,从此落下病根。陈继善假意请医,却暗中让大夫开些温补无害的药,拖着子谦的病。他想等子谦‘自然病死’,便可名正言顺继承全部家产。”
“谁知子谦命硬,拖了这么多年。陈继善急了,才想出冲喜的法子,不落人口实。实则是想把我娶进门,好......”唐素灵羞愤难当,“好满足他的兽欲!”
“他掐着我脖子,我气得大骂他是畜生…可再醒来时,我已经死了…看见自己的尸身被吊在梁上,伪装成自缢身亡。陈继善还假惺惺地哭,给钱封我娘家的口......这个禽兽!我要他偿命!”
岳素灵厉啸起来,灵堂内阴风大作,烛火剧烈晃动。
魏安宁连忙安抚:“你放心!我既知真相,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但你要答应我,不可轻举妄动,免得伤及无辜,也损了你的阴德。”
“我房内床下有个暗格…”
正说话间,忽然阴风停止,岳素灵的鬼魂瞬间消失。
此时门外响起了陈继善的声音:“魏娘子,魏娘子,你可歇下了?”
她定了定神,打开门道:“陈员外,这么晚了,还有事?”
陈继善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周管家。一脸哀伤:“老朽睡不着,想来问问白日哭坟时,可曾……可曾看见素灵的魂魄?”
这话问得蹊跷,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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