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安宁带着李姨娘悄悄从书房取出账册,翻看几页,心中骇然,上面详细记录了陈继善如何做假账,侵吞唐家产业!
魏安宁收好账册,认真的道:“李姨娘,你已经铸成大错,若想活命,接下来需按我说的做。”
李姨娘泪流满面,拼命点头。
当夜魏安宁在房中打开油纸包,里面放着一件血衣,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弥留时仓促写就:
“兽父陈继善,入赘唐家,心术不正。先毒杀吾母唐氏楚嬛,夺唐家产业。吾幼时误饮母残汤,自此体弱,亦遭其毒手。今其觊觎吾妻素灵,吾怒斥之,彼竟坦承罪行。吾命不久矣,留此书为证。若吾与妻有不测,必为彼所害。望见书者,代吾申冤!唐子谦绝笔。”
血书字字泣血,魏安宁怒火中烧,这陈继善当真禽兽不如!
她又私下找到杨姨娘,诚恳的嘱咐了一番,杨姨娘泪眼婆娑的点头答应。
翌日陈府出殡,陈府门前车马盈门,来了不少宾客。陈继善一身缟素,满面悲戚。
“陈员外节哀啊!”
“少夫人年纪轻轻,真是可惜……”
“陈员外仁至义尽,岳家该感恩戴德才是。”
送葬队伍浩浩荡荡,纸钱撒了一路。到了墓地棺木入土,魏安宁神情肃穆,见宾客到齐,便在棺前跪下,开始哭灵。
她哭声悲切,声声泣血,字字含冤。
“少夫人啊……你年纪轻轻,为何要走这条路?是心中有冤,无处诉说吗?”
“你与公子恩爱两不疑,为何双双早逝?是天意弄人,还是……人祸使然?”
“你穿着红裙离去,是要用这一身血红,控诉这不公的世道吗?”
……
她哭得情真意切,话语却句句带刺,暗藏机锋。众人起初只是同情,听着听着,渐渐觉得不对劲。
陈继善脸色微变,上前劝道:“魏娘子,莫要过于悲伤……”
魏安宁却仿佛没听见,继续哭道:“少夫人,那毒杀原配、害死亲子、还想玷污儿媳的禽兽,当真就在这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魏安宁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账册和血衣,高举过头朗声道:“诸位,少夫人托梦给我,我故此找到了账册和血衣,此本账册详细记载了陈继善入赘唐家后,是如何侵吞唐家的产业!”
陈广源浑身一震,厉声道:“魏安宁!你胡说什么?!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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