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议论朝政,传唱那首诗的文人士子和普通百姓。”
“官家,这是怕了。”林灵儿的眼神,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当然会怕。”
“林氏死谏,百姓可以说他是被奸臣蒙蔽。”
“但赵氏宗亲站出来骂他,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这是在掘他的根。”
“那你家公子,打算如何应对?”韩世忠问道。
“等。”林灵儿吐出一个字。
“等?”
“等官家把事情闹得更大。”林灵儿抬起头,看着韩世忠,“他抓的人越多,民怨就越大。”
“他越是想堵住天下人的嘴,那首诗,就会传得越快,越广。”
“等到天下人都认为,官家是个连自家宗亲的忠言都听不进去的昏君时……”
“我家公子,才会送他一份真正的大礼。”
……
福宁殿内。
赵构将手中的一张纸,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纸上,正是那首《临安有怀》。
“赵谦!赵谦!”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逆贼给朕揪出来!”赵构对着蓝珪咆哮道,“朕要将他碎尸万段!夷其九族!”
蓝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官家息怒……宗正寺已经查过了,这个赵谦,确实是太祖一脉的远亲,只是血缘已经很疏远了……”
赵构一愣,这还让他怎么夷其九族?
只能状若无事,随即冷笑。
“疏远?再疏远,他也姓赵!”
“吃着我赵家的俸禄,却写诗骂我!这是大逆不道!”
“还有那些传唱歪诗的刁民,都给朕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朕要让临安城,再也听不到这首诗的一个字!”
赵构已经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
林氏的死谏,让他恐惧。
赵谦的这首诗,则让他感到了羞辱和背叛。
为什么,整个世界都要与他为敌?
他中兴之主,只是想偏安有什么错?
哪怕金国内乱,他大宋就有那个国力和大金对拼吗?
“官家。”蓝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抓……抓人容易,可这悠悠众口,怕是……堵不住啊。”
“堵不住也要堵!”赵构双眼赤红,“朕是天子!朕说的话,就是天理!”
“传旨!封禁城内所有说书的瓦舍!严查所有印刷的坊市!”
“再有敢私下议论、传唱此诗者,以谋逆罪论处!”
一道道荒唐的旨意,从福宁殿发出。
整个临安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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