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成,满室皆惊。
所有的酒客都围了过来,看着那张宣纸上,墨迹未干,却字字泣血的诗句。
“金殿剖心昭日月”,说的是林正金銮殿剖腹死谏。
“敌巢饮鸩破风雷”,说的是林白金国中都毒杀金帝。
这首诗,将林氏几次惊天动地的死谏,描绘得淋漓尽致,悲壮苍凉。
而最后两句,“我亦赵家宗室血,羞向黄泉见先皇”,更是让众人震惊。
一个赵氏宗亲,竟然公开说自己羞于去见列祖列宗!
这已经不是在讽刺了,这是在指着鼻子骂当今官家不肖!
“好诗!好诗啊!”一个老秀才激动得浑身发抖,“此诗一出,当传遍天下!”
“这位公子,高义!”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赵谦放下笔,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对着众人长揖一礼。
“在下,赵谦。”
说完,他扔下几文酒钱,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一首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诗。
……
不出三日。
这首《临安有怀》传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
从文人墨客聚集的诗会,到贩夫走卒流连的瓦舍,几乎人人都在传唱。
尤其是最后那两句,更是被临安百姓,改编成了各种各样的段子和歌谣。
“赵家天子赵家郎,愧对祖宗愧对娘!”
“林家好汉死光光,赵家皇帝坐龙床!”
韩王府。
韩世忠拿着一张抄录着《临安有怀》的纸,哭笑不得地看着林灵儿。
“这也是你家公子找来的宝贝?”
“一个姓赵的宗室,跳出来骂自家的皇帝。”
“可比你们林家死一百个人,让官家难受。”
林灵儿正在摆弄一套茶具,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韩王爷过誉了。”
“我家公子说,有时候,最锋利的刀,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内部。”
韩世忠一怔,他就随便说说,这赵谦还真和林氏有关系?
随后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放下诗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临安城里,最近不太平。”
“官家虽然软禁了秦桧,但秦党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没有清除干净。”
“而且……”韩世忠压低了声音,“我得到消息,皇城司和殿前司,最近又在秘密抓人了。”
林灵儿为他续上一杯茶,问道,“这次,抓的是什么人?”
“不是姓林的。”韩世忠摇了摇头,“抓的,都是一些……在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