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会?”
九爷疼得呲牙咧嘴,靠在墙角哼哼,“这鬼地方什么时候有互助会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刚成立的。”
白鸠打开箱子。
没有什么听诊器或者止血钳。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两排充满了绿色液体的注射枪,还有几把造型怪异、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术刀。
那是高频分子刀。
黑市上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切骨头跟切豆腐一样。
“这世道太乱,总得有人互相帮衬一把。”
白鸠拿起一支注射枪,走到九爷面前蹲下。
“腿断了?”
“粉碎性……啊!!!”
九爷话没说完,白鸠手里的针头已经扎进了他的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消毒措施。
简单,粗暴。
随着绿色液体推入,九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
“痛觉阻断剂,混合了肾上腺素和骨骼生长激素。”
白鸠站起身,甚至没看一眼九爷的反应,“大概会少活两年,但今晚你能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转过身,看向苏清雪。
“美丽的女士,你需要把脸擦一擦吗?虽然伤疤是战士的勋章,但我不建议这么漂亮的脸上留疤。”
苏清雪往后退了半步,枪口始终指着白鸠的眉心。
“不用。”
“好吧。”
白鸠耸耸肩,并不在意。
他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陈默。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至于你……”
白鸠往前走了一步。
陈默身后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股刚压下去的“饥饿感”又冒头了。
甚至比面对阮秋水时还要强烈。
这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就像是两头顶级掠食者在狭窄的笼子里相遇。
“别过来。”
陈默举起匕首,声音沙哑。
“你的伤很重。”
白鸠停在三米外,指了指陈默的左肩,“粉碎性骨折,三度烧伤,失血量超过1500CC。如果不马上处理,你会死。”
“死不了。”陈默冷冷道。
“是吗?”
白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普通的伤确实死不了。但你的心脏……似乎有点不一样?”
陈默瞳孔一缩。
“它在饿。”
白鸠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陈默能听见。
“它在吃你的生命力。如果我不给你打这一针抑制剂,半小时后,你会变成一具干尸。就像……外面那几个被你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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