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鬣狗一样。”
他知道。
这家伙什么都知道。
陈默握着匕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脑海中的红色警告再次浮现。
【别相信他。】
但陈默没有选择。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枯竭。
“什么价?”
陈默问道。
“聪明人。”
白鸠打了个响指,“我不收钱。这年头,钱就是废纸。”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空的试管,晃了晃。
“我要你的血。”
“确切地说,是你心头的那点血。”
白鸠盯着陈默的胸口,眼神里透出一股狂热,“我对你体内的那个‘泵’,很感兴趣。”
陈默沉默了两秒。
“成交。”
他扔掉匕首,靠着货架滑坐在地上,解开了已经被烧成破布的上衣。
露出了那个狰狞的、还在隐隐发光的伤口。
白鸠走上前,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一支淡蓝色的药剂注入陈默的颈动脉。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那种仿佛要将人烤干的灼热感终于退去。
紧接着,白鸠拿起了那把高频分子刀。
“忍着点。”
他说着,刀尖直接刺入了陈默胸口的伤处。
没有麻药。
“唔……”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他一声没吭。
他在看着白鸠。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白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不是血腥气。
是那种陈旧的、埋在土里很多年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