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感情有洁癖,为什么还是没能在那种场合保持更绝对的距离?
为什么就让那女人靠得那么近?他甚至开始仔细回想包厢里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是哪个瞬间让那该死的脂粉蹭了上去。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还夹杂着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
在他看来,那真的只是无足轻重的逢场作戏,是那个圈子里司空见惯的应酬场面,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他的心,他的注意力,当时早已飞到了她身边。
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他裴书臣,三十六岁,手握权柄,在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曾这样小心翼翼地去呵护过一个女人?又何曾这样放下身段,一遍遍打电话发信息去求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自认已经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真心,可她呢?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如此决绝,不听不问,直接将他判了死刑。
“她的性格……”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宁可折断,也不肯弯腰……呵,果然名不虚传。”
可这份傲骨,用在他身上,却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受伤。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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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周家老宅,宣禾的房间里。
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辉。
宣禾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却依然觉得浑身发冷。眼泪早已浸湿了枕巾,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晚上的画面——他怀抱的温暖,他身上陌生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那件西装上清晰无比的脂粉痕迹……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他说只喜欢她, 他说他和传闻的不一样,让她自己试着去了解他,然后呢…
原来都是骗人的。
才在一起多久?他就故态复萌。
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她对他而言,和那些围绕在他身边、可以随意搂抱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新的消遣?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绝望。母亲早逝带来的那种孤单和无处诉说在此刻无限放大。
她哭得累了,迷迷糊糊地睡去,却又在梦中见到裴书臣冷漠地转身,搂着别的女人离开,任她怎么喊也不回头。
她猛地惊醒,脸上又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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