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带宣禾去的是一家隐于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青砖灰瓦，朱漆木门，门口悬着一盏古式灯笼，上书"雅阁"三字，笔力遒劲，颇有几分书法韵味。
"这里环境安静，菜也清淡，你应该会喜欢。"裴书臣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宣禾先进。
宣禾微微点头，抬眸打量四周。餐厅内里陈设古朴典雅，木质屏风隔出半开放式的包厢，桌上摆着青瓷茶具，窗外一株老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风一吹，沙沙作响。
裴书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替她拉开椅子，宣禾轻声道谢，坐下时裙摆如流水般垂落，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雅。
服务员递上菜单，裴书臣接过，直接推到宣禾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宣禾翻开菜单，指尖轻轻划过纸页，最后停在一道甜品上："要一份桂花酒酿圆子。"说完，便将菜单合上，递还给他。
裴书臣挑眉："就点一个甜汤？"
宣禾抿唇："我不太饿。"
裴书臣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直接对服务员道："再加一份清蒸鲥鱼、蟹粉豆腐、芦笋虾仁，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宣禾纤细的手腕，"山药排骨汤。"
服务员记下后离开，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宣禾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青瓷映着她的手，更显得肌肤如玉。
裴书臣看着她，忽然发现——她真的能一直不说话。
以往和他吃饭的女人，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找话题，生怕冷场？
可宣禾不一样，她安静得像一幅画，仿佛只要他不开口，她就能一直这样沉默下去。
裴书臣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堂堂京市教育局局长，什么时候需要没话找话？可偏偏，他不想让这顿饭太沉闷。
"宣老师平时除了教书法，还喜欢做什么？"他端起茶壶，替她斟了杯清茶。
宣禾抬眸，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顿了顿才道："看书，练字。"
"喜欢看什么书？"
"诗词，古籍，有时候也看些闲散散文。"
裴书臣轻笑："难怪气质这么静。"
宣禾睫毛微颤，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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