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周末常去哪里？"他又问。
"在家，或者跟爷爷在工作室。"
"不逛街？不和朋友聚会？"
"朋友？"宣禾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碗里的桂花圆子，声音轻软，"没什么特别要好的，只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现在在国外读艺术史。"
裴书臣抬眸看她："平时不联系？"
"经常视频。"宣禾的唇角微微弯了弯，难得露出一丝柔和，"她总说我太闷，应该多出去走走。"
裴书臣轻笑："她说得对。"
宣禾摇头："我不太适应人多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在工作室写字。"
裴书臣注视着她，忽然意识到——她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没有喧嚣的社交，没有浮华的应酬，只有笔墨纸砚，和一室寂静。
"不觉得孤单？"他问。
宣禾抬眸，眼神清澈："写字的时候，不会。"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一张宣纸就能承载；可她的世界又很大，大到笔锋一转，便是山河万里。
裴书臣忽然很想走进她的世界看看。
裴书臣看着她，忽然觉得有趣。她像一泓清泉，干净得不染尘埃，和他以往接触的那些名媛千金截然不同。
"那……平时喝咖啡吗？"他随口问。
宣禾摇头："只喝茶。"
"喜欢什么茶？"
"龙井，碧螺春，清淡些的。"
裴书臣点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没话找话。
他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找话题了？可看着她安静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多了解她一些。
服务员适时地上菜，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裴书臣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鲥鱼放到宣禾碗里："尝尝，这里的鲥鱼很鲜。"
宣禾轻声道谢，低头小口吃着。裴书臣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顿饭比他想象中要愉快得多。
"下次，"他忽然开口，"带你去个地方。"
宣禾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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