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正在教育局会议室听取年度工作汇报,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时,他原本微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
屏幕上简短的几个字让他指尖一顿,随即在会议纪要上写下"紧急处理"四个字,起身时对身旁的秘书低声道:"下午的行程全部推后。"
黑色大G在午后阳光下拉出凌厉的剪影。裴书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露出半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很少亲自开车,但今天不同——他要亲自去取她的字,就像猎人要亲手收获精心培育的猎物。
他不想任何人打扰他。
工作室前台的年轻老师见到推门而入的男人时明显怔住。
阳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前台老师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裴先生是来接小宝的吗?他今天没课。”
裴书臣唇角微勾,嗓音低沉:“我来取宣老师的字。”
对方恍然,连忙引路:“宣老师在后面的书房,我带您过去。”
穿过几间教室,空气中浮动着墨香与宣纸的气息,裴书臣的视线落在尽头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上。
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宣禾正坐在窗边的案几前,垂眸执笔,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素白的旗袍衬得她肌肤如雪,发丝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的颈。她整个人像一幅工笔画,安静、清透,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柔韧。
让人想占为己有。
裴书臣眸色渐深,喉结微滚,那股熟悉的、近乎掠夺的冲动再次翻涌而上。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宣禾似有所觉,抬眸的瞬间,眼底漾开一抹浅笑:“裴先生。”
这一笑,裴书臣彻底沦陷。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其中。他看着她,嗓音低沉:“我来取字。”
宣禾放下笔,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旁,双手拿起那幅字。
那幅字静静靠在她胸前,装裱得极精致,边框是温润的胡桃木,衬得墨色愈发沉郁。
“我觉得我的字……配不上您的砚台。”她低着头,指尖轻轻抚过字幅边缘,“所以请爷爷写了,盖了他的章。”
她顿了顿,指向右下角那枚小小的“禾”字印,声音轻软:“但我也盖了章。”
——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