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出。
“安答应?”华妃蹙眉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就是那个松阳县丞的女儿?哼,一副短命相,不必理会。”她的注意力,此刻全在那个新晋的、据说很有几分本事的莞贵人身上。
安陵容并不知道自己已再次轻微地进入了上位者的视线。她依旧过着规律而沉寂的生活。喝药,刺绣,调点最简单的安神香,然后透过窗户,看着庭院里那棵石榴树叶子渐渐变黄,飘落。
秋风渐起,带着凉意卷入殿内。宝鹃赶紧去关窗。
“小主,起风了,仔细再着了凉。”
安陵容拥着一床半旧的锦被,靠在临窗的暖榻上,手里捧着一个黄铜手炉,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叶片已落尽大半的石榴树上,神情是一贯的淡漠。
宝鹃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她将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柔声道:“小主,该用药了。”
安陵容缓缓转回视线,落在宝鹃低垂的眼睑上。这张脸,前世她曾视为在深宫中难得的依靠,许多不能与外人言的隐秘心思,都曾对她吐露。直到最后才明白,那些倾诉,最终都成了皇后拿捏她的把柄。宝鹃的每一次“忠心劝谏”,每一次“及时提醒”,都巧妙地将她推向皇后预设的轨道,更深地陷入泥沼。
“放着吧。”安陵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宝鹃依言放下药碗,却并未立刻退下,而是拿起一件放在一旁的披风,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小主,天儿越发冷了,您总坐在窗边,仔细吹了风加重病情。奴婢给您添件衣裳吧?”
安陵容没有拒绝,任由宝鹃将那件半新的湖蓝色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宝鹃的手指灵活地系着带子,动作轻柔,一如她此刻温顺的眉眼。
“小主,”宝鹃系好带子,状似无意地低声道,“奴婢方才去内务府领份例,听说……碎玉轩的莞贵人,如今真是圣眷正浓。皇上连着好几日都召她伴驾,赏赐更是流水似的往里送。连皇后娘娘都夸莞贵人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呢。”
安陵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她知道,宝鹃这话,一半是试探她对恩宠的态度,另一半,恐怕也是奉了景仁宫那边的意思,来探探她这个“病弱”答应,对如今风头最盛的莞贵人,是否存了别样心思。
前世听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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