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配小主的气质。”
宝鹃有些为难,正要回绝,却听身后门帘轻响,安陵容走了出来。她穿着半旧的浅青色旗装,未施脂粉,脸色在廊下光影里显得格外苍白,但那份清冷绝尘的容貌,却让那太监看得一怔。
安陵容的目光扫过那盒宫花,淡淡道:“我病中畏烦,不喜这些艳丽之物,拿回去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那太监被她看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道:“是是是,奴才考虑不周,扰了小主静养,这就拿走。”说罢,赶紧捧着盒子退了下去。
安陵容转身回屋,并未在意这个小插曲。她却不知,这太监回去后,与其他宫人闲聊时,不免提起了延禧宫这位“冷美人”,言语间既有对其容貌的惊叹,也有对其性情的揣测。这些话,几经周转,终究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皇后坐在景仁宫内,听着剪秋禀报各宫动静。听到关于安陵容的零星话语时,她正在修剪一盆兰草的手微微一顿。
“安答应……”皇后沉吟着,“就是那个选秀时,太后看着喜欢留下的?入宫后似乎一直病着?”
“回娘娘,正是。”剪秋回道,“听说性子极冷,平日连殿门都不出,份例用度也极省俭。”
皇后放下小金剪,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宽和的表情:“病了这么久,也是可怜。到底是太后点头留下的人,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寻个时候,让芳若再去看看,若需要什么好药材,从本宫这里支取。”
“娘娘仁慈。”剪秋应道。
皇后微微一笑,未达眼底。一个无宠无势、家世低微的答应,性情再冷,容貌再美,也翻不出什么大浪。适时施恩,彰显她皇后的贤德便是。至于她是否真的病,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安分。
而另一边的翊坤宫内,华妃年世兰正对镜理妆,听着颂芝说起宫里的新鲜事。听到余莺儿被贬,甄嬛晋封贵人时,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玉簪重重拍在妆台上。
“狐媚子!一个两个,都仗着有几分姿色便不知天高地厚!”她美艳的脸上满是戾气。
颂芝连忙劝慰:“娘娘息怒,那莞贵人再得宠,也不过是个贵人,怎能与娘娘您相提并论?”
华妃怒气稍平,又听颂芝提及延禧宫的安答应,说是容貌极好,却是个病秧子,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