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海东还是摇头:“难说,毕竟年纪确实大了,这一下还刚好摔到了头。就中间醒了一次,现在还是昏迷状态。听说为了让他醒过来立遗嘱,已经联系要去国外的医院了。”
说完,微微一笑,看着她问:“七七,等爸爸老了出意外了,你不会为了遗嘱也这样对待爸爸吧?”
付琉七想也没想,“不会啊。”
付海东依然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似乎在等一个进一步的说明理由。
“爸,这问题也不是谁都有资格问的。”付琉七嘟囔,“又不是拍宫斗剧,咱家又没什么皇位要继承,而且我哥跟个二傻子一样……您先把努努力把公司上市了再做这种白日梦吧。”
虽然被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但付海东对她这个纯真的答案还颇为满意,哈哈笑了起来。
付琉七看着他,松了口气,突然感觉有些累。
二月中旬,气温渐渐回升。
臃肿的厚棉衣被放进衣柜里,各种毛呢外套和夹棉夹克成了穿搭的主力军。
在这个一切欣欣向荣的意象里,迟老爷子卧床太久,引起了多重耐药菌感染和各种并发症,国内的药已经不再起作用,病情严重到甚至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这下不得不转院了。
二月底,迟家包机把迟老爷子转去美国的私立医院,接受新药的治疗。
付琉七以为,老爷子出国治病后,总能放迟川祈回来上学了吧。
但迟川祈来丹江花苑收拾东西时说,他也要跟着出国。
付琉七完全理解不了他过去除了能当一个漂亮吉祥物以外还能派上个什么用场,甚至一度很生气,觉得迟川祈他爸完全不考虑现阶段对迟川祈的未来影响有多大。
付流司说她这就是典型的小孩儿思维。
“那是人家亲爸,对迟川祈成绩关注的比所有人都多,平时管教他的手段再极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他的未来开玩笑。”
“你别看迟川祈平时活得跟个穷逼一样就被蒙蔽了,人家是正统的富三代,在爷爷面前撒个娇争个宠得到的东西,比他拿分数换来的东西要多的多。”
迟川祈在楼上房间收拾东西,不想被他听见,付流司揪着她进了厨房,还把门给关上了。
认真叮嘱说:“他以前不争,那是老爷子明显只喜欢他哥,不喜欢他,他被排挤了出去,就是想要些什么也根本没那个机会。现在他哥瘫了,他弟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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