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死了,外面那些私生兄弟跟老爷子还不熟,他的机会来了。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你也别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扰乱他。”
付琉七一言不发瞪着他。
付流司以为她不服。
“付琉七,你动脑子想想我说的难道不对?”
付流司戳着她的肩膀冷笑:“你随便问个大人,都会觉得迟川祈接下来要飞黄腾达了,只有天真的小屁孩才会在意他多久没去上学。”
付琉七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说的都对,她也会按照他要求的那样来。
但还是瞪着他。
因为她能感觉出,迟川祈跟她一样,并没有觉得自己要飞黄腾达了,只是在忧郁又要耽误多久不能来上学。
因为还没有到十八岁,所以他们两个还有资格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都不管,只为了开心就行。
因为她就是不想跟迟川祈分开。
付流司松开她,又拍了拍她的脸,想起什么,再一次严肃强调:“你今天敢哭一声,把场面搞得又肉麻又恶心,你就死定了。”
付琉七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他只是出个国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不要说得好像他不会回来了一样好不好?”
付流司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那种黏糊糊的分别场面, 虽然暂时还没发生,但只要想到可能会发生,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表情古怪地说:“我也想相信你,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