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第一个月,迟川祈没有来过学校一次。
就只在月末的时候过来考了个试,最后成绩出来还是普通班里的第一,但据说在青云班里排到了第五名。
对于别人来说,他考得可能已经很好了,但对于他本人来说,其实有点差。
迟家给他请了一个家教。
付琉七每天都会跟他聊上几句,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讨论题目,迟川祈几乎从不提起他家里的事情。
所以他们家的情况,付琉七大部分都是从付海东那里得知的。
付海东白手起家不靠任何人,心里不太看得上迟家这种全靠祖上荫蔽的家族。私底下没少批判性地说些他们家里的情况。
说是迟老爷子从ICU里转出来后,短暂地醒过来一次。
得知自己能逢凶化吉,是因为有八字硬的迟川祈一直陪护在身边,握着迟川祈的手,虽然说不出话,但感动得老泪纵横。
“给老爷子做手术的主治医师还在旁边看着呢,那什么国学大师在旁边神神叨叨地吹了两句,他能醒过来的一部分功劳就落在一个正读书的小辈身上了。”
付海东顿感荒唐地摇摇头,“插着氧气瓶的封建老顽固,我都不知道他活在什么年代,他孙子要真这么有本事,他怎么不直接把氧气罐拔了呀?迟家这两兄弟争家产的方式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付琉七听完后问:“只有兄弟两个,不能迟川祈他爸和他叔一人分一半家产吗?”
生意场上混得久了,付海东很喜欢听到她时不时地问出一些可爱傻话,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
“钱是能一人一半,但钱最不值钱,他们家最重要的是经营银行带来的上层人脉和资源,这个东西是分不了的。”
“迟川祈他叔叔其实很厉害,可惜天才儿子变成植物人后,就被搓没了锐气。迟川祈他爸脑子里其实没多少墨水,但偏偏生了个迟川祈。说实话我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小伙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低调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算熬出头了,看着还不错。”
“总之随便他们家怎么争吧,不关我们普通人家的事。”
付琉七也不太关心这个,不管最后谁能分到更多的钱,够花就行了。
她感觉迟川祈这个性格,也不会在意自己能得到多少遗产,更不会在意什么银行的经营权。
她只在意一件事情:“那迟老爷子的病是不是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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