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所谓的放假,自然不是宅在酒店里刷剧。
承祜换下了那身虽然华丽但过于招摇的蟒袍。
他选了一件改良过的石青色杭绸长衫,剪裁更贴合身形,袖口收紧,方便活动,腰间系着一条深褐色的皮革腰带,上面挂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他还特意戴了一顶黑色的宽檐帽,只露出几缕墨发和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当他和乌娜希、班第出现在伦敦街头时,依然像是自带了聚光灯。
乌娜希一身火红的蒙古骑装,脚蹬鹿皮小靴,英姿飒爽;班第则像一座沉默的铁塔,警惕地护卫在侧。
这三人的组合,在这个时代的伦敦街头,简直就是“异域风情”的代名词。
“殿下,这地方的味道……”乌娜希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毫不掩饰她的嫌弃,“比咱们草原上的牛羊圈还冲。”
承祜无奈地笑了笑。
十七世纪的伦敦,繁华与肮脏并存。
工业革命的齿轮刚刚开始转动,煤烟染黑了天空,街道上混合着泥泞与排泄物。
“这就叫文明的代价,乌娜希。”承祜轻声说道,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脏乱,更是这里蓬勃的生命力。
铁匠铺里传出的叮当声,纺织工坊里机器的轰鸣,还有那些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商贩。
这是一头正在苏醒的野兽,而大清,还在沉睡。
“殿下,我们去哪儿?”班第低声问道,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刀柄。
虽然这里是闹市,但他总觉得周围那些直勾勾的眼神充满了危险——那是想把殿下生吞活剥了的眼神。
“去喝咖啡。”承祜指了指前面一家挂着绘有土耳其人头像招牌的店铺,“听说那里是伦敦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劳埃德咖啡馆。
在后世,它是世界保险业的巨头。
而在此时,它是伦敦商人和船长们的情报交易所。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和焦苦的咖啡味扑面而来。
喧闹声瞬间充满了耳膜。
“听说东印度公司的船队在好望角遇到了风暴……”
“最近丝绸的价格又要涨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来自东方的王子,据说长得比画里的天使还要美!”
承祜听到最后一句,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
咖啡馆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当承祜走进来的那一刻,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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