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像是被上帝遗忘的眼泪,断断续续下了整整两日。
但这阴郁的天气丝毫没有浇灭白厅宫内燃烧的“东方热”。
自从那场宴会之后,承祜这个名字就像是某种来自东方的神秘魔咒,迅速席卷了整个英格兰上流社会。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斜斜地照进承祜下榻的套房。
这里原本是某位受宠公爵的居所,如今被查理二世特意腾出来款待承祜。
此刻,承祜正端坐在高背丝绒椅上,面前是一张镶嵌着象牙和玳瑁的西式书桌。
宽大的桌案已经被堆积如山的请柬彻底淹没。
空气中混合着来自东方的沉香与西方信纸上浓郁的薰衣草味,奇异而奢靡
“太子殿下,这是白金汉公爵送来的第三封请柬了,邀请您去他的私人庄园赏猎。”
“这是朴次茅斯公爵夫人的下午茶邀约,随信还附赠了一块据说来自波斯的蓝宝石。”
“还有皇家学会的……”
汤普森爵士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整理着这些烫金的信封,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上帝保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伦敦的贵族们如此疯狂。哪怕是法兰西的路易十四陛下亲临,恐怕也没有这样的排场。”
承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张散发着浓烈玫瑰香气的信纸。
指尖如玉,与粗糙的羊皮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汤普森,”承祜的声音清润,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告诉他们,大清的太子需要倒时差。接下来的三天,我谁也不见。”
汤普森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殿下,这恐怕会伤了他们的心。尤其是那些贵妇人们,她们为了见您一面,甚至把家里压箱底的珠宝都戴上了。”
“物以稀为贵,爵士。”承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让他们等一等,这东方的神秘感,才能发酵得更醇厚。”
要在这个充满野心与欲望的欧洲名利场站稳脚跟,光靠脸是不够的,还得靠手段。
适度的疏离感,只会让这些习惯了追逐猎物的贵族们更加疯狂。
“另外,”承祜站起身,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苏绣便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流露出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孤确实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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