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人把窗帘全部拉开了。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商人们,声音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门口。
承祜摘下帽子,随手递给一旁的侍者。
那侍者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接帽子的手都在发抖,脸红得像是煮熟的龙虾。
“三杯咖啡,谢谢。”承祜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说道,甚至还带着一点上流社会特有的慵懒尾音。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整个咖啡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瞄这个角落,窃窃私语声如同蜂鸣般响起。
“上帝啊,那就是……”
“就是他!我在码头见过一眼,这辈子都忘不了!”
“快看他的皮肤,那是用最好的白瓷做的吗?”
承祜对此视若无睹,他端起粗陶杯子,抿了一口黑乎乎的液体。
苦,涩,带着渣。
远不如紫禁城里的雨前龙井,甚至不如承德避暑山庄的奶茶。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享受,仿佛品尝的是琼浆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