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忠于朕,忠于我大清!”
“皇上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礽站在一旁全程都攥紧了拳头,直到此刻才松了口气,心中却对那群不懂事的秀才暗暗恼火。
拍马屁都不会,就知道给大哥惹麻烦!
承祜站直了身体,垂着眼帘,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跪时,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他以为,江宁之事只是一个偶然。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系统光环的威力,也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在过去十几年里潜移默化种下的“因”。
从江宁到扬州再到杭州,御驾所过之处,赞颂太子仁德的声音竟如影随形,甚至愈演愈烈。
在扬州,盐商巨贾集资为太子修建生祠,被承祜得知后连夜上奏,言辞恳切地请求康熙下旨申饬并强令拆除,这才作罢。
在杭州,西湖边的文人骚客们举办诗会,佳作频出,十首里倒有七首是明着赞美西湖风光,暗里却句句都在影射太子殿下风姿无双,品性高洁。
更有甚者,民间竟开始流传起一些关于太子的童谣。
“太子爷,是文曲,点点墨,安社稷。”
“太子爷,是福星,挥挥手,天下平。”
这些童谣简单上口,在街头巷尾的孩子们口中传唱,其流传速度与广度远非官方的教化所能比拟。
终于,在杭州西湖的行宫里,康熙和承祜之间紧绷的弦被彻底拨动了。
那是一个雨后初晴的傍晚,西湖上水汽氤氲,远山如黛,雷峰塔的剪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朦胧而静谧。
康熙传召承祜与胤礽,于湖心亭中对弈品茗。
一盘棋下得沉默而胶着。
康熙执黑,棋风大开大合。承祜执白,棋路温润坚韧,守得滴水不漏。
胤礽坐在一旁安静地为两人烹茶,目光却始终不离棋盘,时而为兄长的妙招而眼露喜色,时而又为兄长的困境而暗自蹙眉。
亭外晚风习习,送来荷叶的清香,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
“啪。”
康熙落下最后一子,一条白子大龙被瞬间截断,再无生机。
“你输了。”康熙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承祜搁下手中的白子,起身行礼,神色坦然:“是儿臣棋艺不精,让皇阿玛见笑了。”
康熙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棋盘的边缘,“叩叩”的声音在寂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