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腼腆又带着点自豪。
一张纸质饭票粘在棉布上,小张用棉签蘸着蒸馏水慢慢湿润,模糊的字迹逐渐清晰:“红星机械厂第三食堂”和日期“1999.06.28”。最底下是一枚红五星奖章,别针已经锈断,背面刻着的字还能辨认:“先进生产者 1998年度”。
“红星机械厂……”刑警队长周凯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那可是咱们昆北的老厂子了,九十年代末国企改制的时候就破产了,原来的厂区现在都改成商品房了。”他拿起那张单人照,“这人,十有八九是当年厂里的工人,看这奖章,还是个技术骨干。”
周凯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市局办公室打来的。
挂了电话后,他脸色更沉了:“年代太久远,涉及的单位又没了,还可能是命案,市局已经把案子上报省厅了。这骨头,怕是要惊动上面了。”
省厅刑侦总队,副厅长罗飞的办公室里,百叶窗将阳光切割成细长的条状,落在办公桌上的电子屏上。
屏幕上是昆北市局传来的现场照片和初步报告,那张白骨在蓝塑料布包裹下的影像,像一道跨越时空的伤疤,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悲怆感。
“二十年……”罗飞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时间是刑侦工作最无情的对手,它能让血迹干涸,让指纹模糊,让证人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甚至能让真相被彻底掩埋。
“杨宇,”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沉稳,“调阅所有1998年至2000年间,昆北市原红星机械厂区域的失踪人员报案记录。重点排查男性,失踪时年龄在20-30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收到,罗厅。”技术科的杨宇立刻应声。
省厅的数据库里存着历年的警务档案,哪怕是当年手写的报案记录,也都已经电子化存档。但红星机械厂当年是大厂,职工加上家属近万人,排查起来并不容易。
四个小时后,杨宇抱着一台平板电脑匆匆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罗厅,找到了一个高度吻合的。陈江河,男,1974年生,失踪时25岁,原红星机械厂技术科技术员。报案时间是1999年7月15日,报案人是他父亲陈友根。”
罗飞点开电子卷宗,屏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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