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救你,你却骂我,难不成你知道此事的缘由?”
“我、我怎么知道。”季大人吞了吞口水,“赵夫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是颜禹所为。”
何御史叹气,无言以对,太孙忽而说了一句:“季大人,你是如何站在朝堂之上?孤见过蠢的,从未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是颜禹送的,你觉得与颜禹无关?多年来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等待今日杀敌。”
“若贸然说出来,泄露风声,尤其是你这样的蠢货广而告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被太孙殿下指名道姓骂蠢,姓季的羞得无言以对。
上座的皇帝面色沉沉:“既然如此,交由刑部审案,颜家人等收入刑部大狱,彻查到底!”
众人弯腰领旨,陆玫缓缓吐出一口气,萧景安上前搀扶她起来,“夫人辛苦了。”
陆玫站起来,看着满殿朝臣,目光落在姓季的身上,道:“季大人与颜禹如此亲厚,想必也知道此事。”
“我不知道、陛下,臣冤枉!”姓季的扑通跪了下来,忍着身上的疼与皇帝诉说冤枉,“陛下,确实是赵夫人的证据不足,难以指定颜禹的罪名!既然准备十多年,为何没有更多的证据?”
“宅子的兵器只能证明探子的身份,不能证明赵将军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