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寿依旧不死心。陆氏回头看一眼,突然间,赵宜年匆匆开口:“敢问李大人,我叔父为何要叛国?”
“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许是被美色迷了心智。”季延寿捂着脸说话,害怕陆氏再冲过来揍他。
赵宜年不服气:“季大人,我叔父可曾误事?”
“距离千里之远,我如何知晓。你们口说无凭。”
“确实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太孙回身凝视对方,缓步走过去,笑容淡淡:“说话需要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明赵将军叛国?如此重大的罪名,三言两语就定下来。季大人,你也是熟读律法的朝臣,难不成你将这些律法都忘了?”
“殿下,你这是包庇赵家?”季延寿眼神转悠一圈,似乎想起什么:“臣想起了,您的太孙妃可是住在赵家!”
“孤清正,脏水泼不到身上,但你跟随颜禹多年,账簿上可是有你的名字!”
太孙罕见地与朝臣对峙,许多人刚想开口便闭上嘴。
季延寿耿直了脖子:“陛下,太孙如此偏袒赵家,心思不正!”
“你算什么东西。”太孙笑了,“说话可是要拿证据,你这样的人随口攀扯,有什么颜面站在朝堂上。”
他回身与陛下行礼:“陛下,季延寿肆意侮辱赵将军、甚至污蔑孙儿,心思不轨,理该重罚。”
季延寿抓住机会,立即回禀:“陛下,臣只是说实话,赵家就算举发,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您也看到了!但赵将军将外室送入京城,任由对方打探情报,这就是铁证!”
陆氏握住了拳头,脸色阴沉,上前走一步,季延寿吓得躲到一边去了,“陛下,您给臣做主。”
“季卿所言甚是!”皇帝颔首,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陛下这是改变心意?
季延寿露出得意的笑容,皇帝颔首:“季卿可曾见过遍地风沙的城池?”
“回陛下,臣未曾出过远门。”
“既然如此,你去见识一步,徒步至北境,抓一把土回来给朕看看。”皇帝摆手道。
萧景安低头笑了,其余人纷纷低头发笑,唯独季延寿愣在原地,这是将他发配北境?
“陛下、臣冤枉、赵夫人的证据确实不足。”
“朕相信赵家!”皇帝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赵家为朕挡过多少暗箭,长公主的丈夫死了,他的儿子守着北境,至今无法回来。朕若怀疑,岂不是让忠臣寒心,小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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