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来,北境是谁在守?是你吗?事情过去十多年,赵家夫妻依旧坚持守着北境,你觉得他会通敌会叛国?”
对方直起身子:“何御史,你又在替赵家人说话。”
“我说是的事实,十多年来,北境相安无事,这是有目共睹。”何御史拢着袖口,“颜禹惯来狡猾,罪行更是罄竹难书,是戍守边境十多年的将军可信,还是颜禹这等奸诈小人可信?”
“何御史,你是要以血脉论亲疏吗?”
“错,我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还反过来骂我?”何御史摇首,默默后退一步,“你说,我不说了。”
对方笑了,地上的陆氏突然站起来,走向他,一脚踹向那人。
“你怎么打人、朝堂之上,威仪重地。”
陆氏笑了,顺势揪住他的衣襟,抬手就去一拳,高声道:“我夫妻二人戍守北境多年,你夜晚睡觉时,我们在守城。除夕夜,你一家团圆,我夫妻二人对着冰冷的城墙眺望家乡。”
说完,又是一拳,对方惨叫一声,她直起身子,道:“我赵家从未居功自傲,但你们也不能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们若不信,我可以派人将这些年来截获的情报拿来。倒是你们,高居庙堂之上,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点,你们有什么资格!”
她挺直胸膛,目光凶狠:“我陆玫是女子,却时刻守着北境,不敢疏忽,你们呢?”
众臣低头,她旋即走向陛下,屈膝跪下:“陛下,赵家满门忠心为国,赵玄承当年糊涂,是被人陷害。那个女人在宅子里挖地洞购置兵器,妾已派人将人擒拿,望陛下圣裁。”
四王爷五王爷对视一眼,两人果断地没有出口掺和,这是要命的大事。赵玄承守着北境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动他,不值得!
眼看着两人不说话,萧景安的心稍稍落下,随后他缓缓走出来,这时赵宜年站出来,“陛下,叔父忠心,断不会叛国。且我赵家人都在京城,这里是他的家。他始终守着自己的家门,不肯让敌人踏足一步。”
“可方才季大人的话让臣寒心。本是一桩捉拿暗探的事情,他偏偏往叔父身上泼脏水。”
“季大人,若真是叔父所为,婶娘为何来告发?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还是拉着赵家一起去死。人可以蠢,但不可以没有脑子。”
“小赵大人所言极是。”何御史凉凉出声,“季大人,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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