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传得沸沸扬扬,正因如此才被太孙打断双腿,你贵人多忘事,难道已经忘了?”
永安伯气得发疯,儿子死了还要被人讥讽,他回怼道:“王爷说笑了,敢问这些时日您府上派人来府上找犬子做什么?”
两人当殿争执,四王爷不满:“年轻人之间走动也是常有的事情,今日赴宴有十人,为何其他人安然无恙,为何偏偏沈世子被舞姬杀了?”
听着四王爷阴阳怪气的话,永安伯脸色难看至极:“王爷也说了,旁人无事,唯独犬子被舞姬杀了,敢问这个舞姬是从哪里来的?她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杀贵客,还是说她并非普通舞姬,而是真正的刺客!”
四王爷噎住,确实,一个舞姬怎么敢动手杀人?
舞姬都是私下里训练过的,温婉恭顺,客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怎么会动手杀人?
眼看着四王吃瘪,永安伯再度哭诉:“陛下,犬子死得不明不白,望陛下替臣做主!”
皇帝听了半晌终于听明白,旋即看向太孙:“太孙,究竟怎么回事?”
萧景安忙行礼,姿态端方,据实回答:“回皇祖父,是阿宴今日设宴,沈世子莫名死了,孙儿恰好在京兆府,与京兆尹一同赶到,瞧见了诸位郎君们衣衫不整,白日宣淫。”
四王爷与永安伯为儿子遮掩,不敢说出来的事情,太孙都说清楚了。
皇帝冷笑连连,眼神如刀,“老四,你养的好儿子,白日里召集狐朋狗友做下这等淫秽之事。”
“父皇,实在是误会,年轻人酒喝多了,把持不住也是常理。”四王爷吓得跪下请罪,“阿宴设宴也是好心,谁知好心做了坏事!”
皇帝气得头晕,凛然道:“要如何查?查清楚,告诉天下人,朕的孙子领着世家郎君们酒后乱性,导致沈世子被舞姬所杀,你们丢得起人,朕丢不起这人!”
四王爷与永安伯也不敢再吵了,纷纷低头请罪。
皇帝骂道:“老四,你往日与朕说,儿子辛苦练箭,勤学苦练,日日不敢懈怠。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不敢懈怠?”
四王爷低头,匍匐跪地,一句话都不敢辩解。
作为苦主的永安伯也畏惧皇帝气势,闷头不语。
皇帝骂过一通,看向京兆府,“此事闹得如此大,百姓们看着皇室与世家的笑话。”
“皇祖父所言极是。”萧景安附和一声,“但堂弟也是无心之失,往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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