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宴高声宣扬后,路过的人都停下来,萧景安黑沉的双眸染着讥讽,“今日的宴席全都是堂弟安排?”
“是我!”萧景宴眸色发紧,想起自己在颜明棠手中吃的亏,心底便忍不住发狠,“是沈甫亭自己要来的,难不成我还能赶客不成!”
萧景安笑容冷冷:“沈甫亭已经死了,死无对证,随你怎么说。”
说完,他看向京兆尹:“将他们九个人分开审问,总有人会说实话。”
京兆尹低头行礼,随后挥手,众人立即将萧景颜赶向大牢。
永安伯夫妻哭哭啼啼地走来,恳请太孙殿下为儿子做主!
萧景安俯身坐下来,眸色冰冷,嘴角上扬,玩笑道:“阿宴说是沈世子自己厚着脸皮过去。”
沈夫人眸生恨意,“不瞒殿下,这两日四王府五王府的人都来找他,他们在书房里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但绝对是他们先找来的。殿下,望您彻查此事。”
“自然是要彻查!”萧景安点点头,伯爵府世子无故死在四王府别苑,在场的人都逃不了!
京兆尹头疼极了,四王爷站在一侧,神情阴鸷又可怖,吓得他也不敢开口。
永安伯感激太孙,转身与四王爷说道:“王爷,犬子丧命,劳烦您将世子留下说两句话。”
事情发在在四王府的别苑,四王爷少不得被人怀疑,此刻他真恨不得将儿子从里面拖出来打一顿,一天到晚竟给家里惹事。
“那是自然,此事要先知会陛下,由三司审理。”四王爷不甘示弱,太孙贸然前来,明显是想插手此事,他不能给太孙机会!
太孙慢悠悠起身,面色亦如往日温润,道:“四叔,不如你我一道前去禀明皇祖父,您看,如何?”
“好。本王随你一道过去。”四王爷抓住机会。
众人一道入宫。
见到皇帝后,四王爷匆匆先开口:“父皇,今日阿宴在别苑设宴,小郎君们喝醉了,未曾想到永安伯世子沈甫亭调戏舞姬,竟然被舞姬反杀了。如今人已经死了,京兆尹将同行的郎君们都抓进京兆府。”
“父皇,阿宴也是一片好心,未曾想到会有这样的惨事。”
闻言,永安伯愤恨不平,当即否认:“陛下,并非如此,犬子腿脚不便,岂能调戏舞姬,此事必然有怪,臣恳请陛下还犬子一个公道!”
四王爷冷哼一声:“永安伯,你儿子当街调戏未婚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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