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事,只今日一回罢了。”
听着太孙的求情,四王爷眉头一皱,皇帝拍桌怒喝,“往日无事?老四,你养儿子就是这么养?日日胡作非为,皇家名声都被他败坏干净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众人跪地叩首,心中忐忑不安。
“息怒?你们拿着朕的俸禄,纵子浪荡,你让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皇室贵族!”
皇帝怒到极致,接连拍桌,萧景安上前扶着皇帝坐下来,口中安慰道:“皇祖父,此事已经发生,您生气也无用,不如先查清沈世子的死因,以安永安伯爱子之心。”
皇帝闻言,扶着太孙的手坐下来,心口一阵起伏,“老四,你说怎么办?”
“父皇教训的是,儿子回去后定好生管教不孝子。”四王爷急急开口。
话音落下,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沈世子已死了,你管教还用吗?”
四王爷吓得脸色一白,立刻解释:“父皇,沈世子是被舞姬所杀,与阿宴无关,他无辜呀。”
永安伯反驳:“若无今日宴席,犬子岂会丧命!”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萧景安适宜开口,道:“皇祖父,不如先等京兆府查过几位郎君再说,且听听他们今日为何聚集在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