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无救心烦,瞪着他们喝道。
一旁早有眼尖的伙计倾了乌龙茶道:“大人消气,大人洗手。”无救便就铜盆里洗了洗。
看时,那俩孩子颊上都印了个紫涨的指印。
“好哇,哪来的乡野女子,敢在这里打人?”那妇人叫嚷起来,道,“我要报官。”
“好哇,我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那男人将茶盏迎面丢开,抡了手臂要来打她,无救只顾侧身一躲,避过茶盏,脚下裙带牵绊,躲闪不及,便将那水盆迎面一泼,将夫妻两人浇了个透。
“哥,消消气罢了,”前台来劝,“仔细七爷在上面。”反被推了一跌。
“七爷?”男人很男人,“他算甚么,不过是死人用过的东西。”
“你敢!”却是七爷清朗的声音,谢必安才下了胡梯,人便是飞也不及过去了,但酒肆里,何愁没处寻个趁手家伙,他鞋尖一踩一提勾起旁边空位上一只条凳,一脚踢出几尺远,‘嗤’地一声正中那人胸腹,直飞出三尺远,倒在地上,这边谢必安冷哼一声,顺手接过那只飞出的茶盏,半分未洒,“几位何用报官呢?”
范小姐回头一看,七爷摇着折扇已站在她身后,神情玩味,无救唤了声‘哥’,立刻扑进他怀里,趴在肩头哇地哭了,凄凄切切,好不委屈,“你怎么才来呀,妹子被人欺负得狠,差点就被这兔崽子伤毁了容貌,吓死我了......”
七爷将她护在怀里,摸了摸头发,低头仔细捏了下颌道,“让我看看可曾烫着了没有?”握着她的手,通过迷惘之境共情了一下原委。却说方才这边雅座上,七爷正同教主说话,忽觉范小姐催他,如是一听,面色渐渐冷下去,俯身请示教主,教主摆手道:“谢七,去了跟人好好说,斯文点,不要吓着小孩子。”
七爷立刻知道这俩人教主不要了,否则教主就会说‘好生看顾那孩子。’他答应了。
七爷宠溺地搂住她,摸了摸她的发髻,拈了茶盏,说:“首先,我想说她绝非二位所说那样的女人。”
那两个小孩子坐在角落里,他走过去,和颜悦色,蹲俯下来,问那个小一点的孩子:“你有没有开厕所门?”
那个孩子看着他,哪有半分愧疚,若无其事地说:“开了。”
‘呸’地一口痰,啐入他盏中,水珠差点没有溅到他的头发上。七爷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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