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微微一笑,一脸嫌弃地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又问了他们两个问题:“为什么知道有人还开门?”和“为什么没主动关门?”
那俩孩子都不说话。
七爷继续保持着那人畜无害的职业性假笑,说:“真乖。”从怀里取出两枚糖,一人赏了一粒。
然后揪住那个个子高的,一扬手把那拉着丝的浓痰给他灌了下去,流了一脸一身。还剩半盏儿,尽数泼在那个小的孩子脸上。
七爷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枫铭俯身低头把方才的情况跟七爷一说,早掇了一对黄花梨四出头交椅来,七爷二人坐了,道:“义庄的人啊,那好办,去把白依山叫来。”
枫铭回:“七爷暂且容忍片刻,已经差人寻去了。”
前台便沏茶来,七爷看了一眼,还好,是铁观音,一脸挑剔地放下了,他最近一看到乌龙茶就想吐。
八爷是最爱在秋天的下午喝乌龙蜜茶配茶点的,但七爷一向觉得有些腻,每每被迫做她的‘陪酒小倌’还要亲自烹茶,并根据她的体质和时令更替以及她的心情变化,保证每天的茶点食谱都符合需求,盯梢从馅料准备到茶点摆放的每一道程序,确保端到她手边的时候要口感舒爽,形色美观、且温度适宜,以示真心。
比起一年四季爱追赶时新的八爷,甚么核桃花生、各色果干、花型面点模具都要仔细备着,昨儿才饮了豆蔻熟水和梅花红豆糯米糕,今儿又要喝乌龙蜜茶和桂花绿豆马蹄酥,明儿又要喝红糖雪梨姜茶和龙井花生青团,相比之下他倒是好伺候得多了,一年四季,风雨不动只喝龙井。
枫铭忙说:“该打,怎么给你爷端这个来?”
跟在七爷身边,久而久之,他察觉七爷右耳些微有点背,还好是无常右使,听范小姐说话能听见,但是枫铭是站右边的,所以极其需要注意说话的音量和语气,态度必须恭敬,音量要合适,于是忙拿了新壶新盏来现沏。七爷也不急,合了眼慢慢地摇扇子。
周围的教徒们都不说话,那女人一家大约也模模糊糊猜到七爷八爷的身份,但哪里还有余地回转。
八爷压着怒火急待发作,脸色那叫一难看,七爷佯作正色,手却悄悄伸过去,捏了捏她的手指:“范小姐~”无救目不斜视,并不理会。“无救~”范小姐没好气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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