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记不记得,上次讲到,我结束了那段身陷囹圄的日子,重回须尽欢。”枫铭说,“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教主手下的无常左使,范小姐无救。搞出后续了,要不要听,是我们提取的谢必安生前的一些记忆来完善的。”
七爷和范小姐与七小姐和八爷师出同门,一黑一白,对应阴阳,只看谁能赢。
那时他还不是玉面无常,也不叫七爷,她也不是黑无常,也不叫范小姐,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长发怎么也梳不好,当他们经过层层选拔之后终于来到黑白无常面前,小黑之前花里胡哨的发型,被师娘见到第一面就狠心剪短了,差点被骂死,又被白无常师娘凶狠地勒令不许哭,结果回去就委屈得不行,七爷赶紧安慰她,等回来学成之后,可以随便留长。
又譬如小黑又曾不止一次向他抱怨为什么不能穿裙子,每年夏天一次,一次持续一个夏天,七爷开解她:“别伤心了,瞧你的腿,又细又长多好看呐,穿裙子岂不扬短避长了吗?”类似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九年,他们只做一件事,因为衡量他们出师的标准也非常明确,那就是是否能胜任黑白无常,学成之后,将作为白衣教左右使效力下一任教主。
所以,这非常考量二人的默契和个人能力。然后在师父师娘死后去领黑白无常的服制。
七爷清楚的记得小妹拿到八爷的服制后,第一眼先看下衣,发现还是裤子后非常伤心,非常失望地摇着头说:“不分男女也就罢了,为什么黑白无常的服制一定要是做成裤子呢?就不能改一改吗?”
“傻瓜,腿那么细长,你自然是穿甚么都好看。”七爷说。
“七哥,”范小姐说,“为什么是唐制呢?”
“因为我是从唐代来的啊。”七爷说。
“那我也要穿唐制。”范小姐说。
“为什么?”七爷问。
“你傻呀,情侣装咯。”范小姐戳了他脑门一指头,答。
结果长大之后,小妹发现自己即便没有限制,也懒怠侍弄头发了,所以七爷又自觉担任起为她梳妆的任务。
此刻只分三份,前面中分两份,上面编成发结往上交叉挽成一团十字形高髻,戴上贝珠纯金双凤衔花凌云顶簪发冠,余下绕起来,垂在脸颊两侧成发环,藏起发尾,用红丝带系了束起来,绾成十字髻。
“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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