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七爷经过白藏身边时,意味深长的低头说,并不停留。
“七爷,七爷。”老板在后面穷追不舍,“八爷,哎,八爷,您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做了一辈子梳子了,这......”
“滚蛋。”范小姐根本不屑一顾。老板给工人们结了工钱,大家神情惋惜,陆陆续续离开了。
“老板,”白藏十分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给您带来这么多麻烦......”
“唉,姑娘,不怨你,”老板瘫坐在门槛上,神情呆滞,摆摆手,给了她一些钱,“快些走吧,我没法留你了。”
梳月阁由于拒绝给七爷官办的商贾协会额外交税,虽然兢兢业业,但也一直没能得到‘优秀商贾’的旗号,一时间,梳月阁这个最大的首饰商铺也倒下的信息,传遍了整条商业街。
白藏问了一路,整条街也没人再敢收留她,好一点的商铺还能劝她别处看看,不好的唯恐避之不及,直接关门,白藏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黑了,她在桥底找了个草堆过了一夜,这里常是流浪者的聚集地,可前几天由于药物服用过量死了一个人,已经空空荡荡。
七爷这一招实乃利欲熏心,自编自演,可循环往复,以往也用在小孩身上,挑些品相好的,先养上时日,卖出去,倘或有人收留,就说掠卖儿童,若是有店铺留下,就说查童工,屡试不爽。
傍晚,七爷还在整理账簿,“七哥,”范小姐托腮扶额道,“那梳月阁,我很喜欢他家的簪和梳子,可惜太贵,老板看着也总不顺眼,你怎么不把他抓了打几下解气。”
“这有何难,”七爷说,“赶明儿寻个由头,我把他家店收了就是,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至于老板,瞧他那土埋半截的丧门样儿,见了血反而理亏,我自有办法,教你比打他还解气。”
“七哥,天下再没你这般的,好事好话都让你做完了。”范小姐一笑,就要伸手打闹。
忽闻教徒说梳月阁老板递了检讨,还想赎回贸易凭证,烦请通报,不防一头闯进。
“什么没教养东西,也来烦我。滚滚滚。”范小姐勃然大怒,一回头九根流苏晃啊晃,顺手抓起个官窑的盏子,‘哗啦’往地上一砸,怒目圆睁,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没看见本官正和七哥说话吗,再这么横冲直撞,眼珠子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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